賀晏都發話了,陳老師只能上來打圓場,畢竟這個學校有三分之二的建筑都是賀家出資建造翻新的,大金主,不能得罪。
教室地方大,人也不多,林月最后只能面色不虞地被安排坐在原先的空位上。
下午第三堂課。
溫言年撐著頭有點頭疼。
林月每次一下課準時準點就來騷擾他,問東問西直到上課鈴響才肯走。
而且她不找賀晏說,專門抓著他不放,害他都不能趴著歇會還要被茶毒耳朵。
賀晏給溫言年倒水回來后趕都趕不走。
溫言年被騷擾了一上午,他摸摸自己有點漲意隱約氣得有些發疼的胸口。
該不會又漲奶了吧?!
一想到這個可能性溫言年臉色發白,自從跟賀晏那晚后,許是被吃狠了,胸部好幾天都沒有出現漲奶的尷尬事。
他算是發現了,只要他每次情緒一過于激動胸前的那兩團就會跟著漲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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