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住溫言年掐在自己腰間的皓腕摩挲著凸起的骨頭,“這穴都還沒拔呢就開始無情了?”
溫言年也知道自己說錯話了,晶瑩淚珠一下子在烏眸里打轉,聲音帶著哭腔,故意細聲細氣委屈地說:“賀晏,我疼死了……”
聽到溫言年帶著哭腔喊他的名字,賀晏的心瞬間軟了,只能把發了一半的神經憋住。
花穴里層巒疊嶂的媚肉有規律地含吮著大雞巴嘬,舒爽極了。
賀晏粗長兩指往下把裹了雞巴整晚的花唇撥開,摸了確認沒腫這才不疾不徐把插了一夜還在晨勃中的陽物從緊密結合的水潤肉洞里拔了出來。
賀晏心想他這個不靠譜的舅舅給的藥膏還挺好用的。
溫言年潮紅著臉蹙眉抽氣,下身猩紅的嫩肉被肉屌龜頭裹挾著剮蹭出穴口,小口小口地啜吮馬眼,暴突的紫莖雞巴柱身被騷嘴吃得油光發亮。
濕軟肉洞‘啵唧’一聲響,熱乎乎的新鮮大屌退出了騷膩的肥逼。
“嗯哼……”
溫言年咬著手指小口喘息,媚紅肉洞被撐得大大的,沒了大雞巴填滿的騷逼急劇收縮,被冷空氣吹得瑟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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