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會,張伯領著文成溪上樓,隨后又去下去叫人準備宵夜招待。
文成溪被這位大半夜抽風的少爺催命似地叫來,影響了夜生活,臉上表情也臭臭的。
他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說:“我的大外甥哎,不就發個燒,至于嗎?”
文成溪是文秀萍的親弟弟,兩人相差得有十九歲,文家父母四十多歲時意外的老來得子。
本來應該順著家里的安排繼承家業,也不知道腦子犯了什么抽非要跑去學醫,結果還真被他學成了。
文成溪揉著額頭,走近床邊,看到床上的溫言年睡衣脖頸處露出來的性愛痕跡,倒退一步瞪大眼睛,“我天,你個臭小子把人怎么了?我姐可把他當親兒子的!”
他轉身就走,嘴里碎碎念道:“對不起您另尋高明,今晚你舅我沒來過。”
溫言年可是他姐的寶貝疙瘩,要是知道他摻和進來非把他皮扒了不可。
賀晏咬牙惡狠狠地在背后幽幽來了一句,“我媽不知道你那個小男朋友吧?”
“靠!你們母子倆就是來克我的吧。”文成溪罵罵咧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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