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肉棒在他體內大漲,鈴口張開,噴灑出一股股濃稠的精液,打在了正在高潮中噴水的小騷逼,大肉棒射了足足有幾分鐘,把溫言年的肚皮都給撐大了點,花穴上方的玉莖也被刺激得小股小股噴精。
溫言年失聲哭喘,“啊……嗯……嗚嗚……好撐……要射了……”
賀晏同樣粗重地喘息著,溫言年過了會,緩了口氣才從小逼高潮中還被射精的快感中回過味來。
他抬起屁股抽出還沒有疲軟的大肉棒,渾濁的白精隨著淫水血水一齊從小逼口流了出來,溫言年趕緊抓著睡衣下擺往逼口擦。
“壞狗……射了這么多……”
不能把賀晏的睡衣給弄臟,不然明天會被聞到味道的。
溫言年把自己小逼流出來的精液囫圇擦干凈,小逼口火辣辣的,乳房也疼死了,在賀晏嘴上親了親,隨后拖著酸軟的身子慢慢下了床走進衛(wèi)生間把自己渾身的淫靡味道洗干凈。
“狗東西,便宜你了……”溫言年在浴室里邊洗邊罵賀晏。
“射這么多狗精,又深,摳都摳不出來!”溫言年伸出兩根手指撐開穴口清洗,小逼紅腫火辣,大小陰唇都被磨得發(fā)腫,一碰就疼。
洗完了自己還得拿毛巾去把賀晏身上的痕跡擦干凈。
溫言年把賀晏的大雞巴也給擦了擦,看著還挺翹著的大雞巴,表示愛莫能助,不陪你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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