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睡中的賀晏砸吧著嘴,小聲囈語道:“甜……”
“甜嗎?”
溫言年還沒嘗過自己的奶水,聞言好奇低下頭想湊到賀晏嘴里舔舐著剩下的奶水。
騷透了的兩顆鼓脹的大白兔隨著溫言年的動作‘咚’的一下砸到賀晏胸膛上,溫言年頓時像被電過了一樣,嬌喘連連,乳液四射,流了賀晏一胸膛。
溫言年煩死了自己流奶跟開了的水龍頭似的大奶子,要是過幾天上學,在別人面前這樣,他可是沒臉活了。
剛才在賀晏嘴里沒嘗出味道,溫言年俯下身子,揪著自己的兩顆騷乳頭不讓里面的奶液流出來再噴賀晏一身。
他舔舐著濺到賀晏深褐色乳首上的奶水,皺起了秀眉,“不甜啊?好腥的……不好喝。”
身下的賀晏甫一被舔到乳首就發出了一聲低吟的喘息。
溫言年一看賀晏這個反應,笑著含糊說道:“好敏感啊,這么爽嗎?”
他把賀晏被自己奶液噴濕的乳首和胸膛全都添了一遍,把睡夢中的賀晏舔得爽了,直挺起腰腹一下一下往溫言年赤裸濕熱的小逼上撞。
溫言年沒防備也沒料到賀晏會來這么一下,被頂撞得軟了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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