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言年笑得露出兩個甜甜的小梨渦,乖巧地道了謝,“謝謝嬸嬸。”
文秀萍看著溫言年,歡喜得不得了,乖巧聽話嘴巴又甜的,精致漂亮得不行,跟個洋娃娃似的,文秀萍想起自己那個五大三粗的兒子,兩眼一黑。
賀晏被賀覃昌叫上去書房談話了,問他的學習成績,最后是被賀覃昌罵下來的。
文秀萍眼不見心不煩,拉著溫言年聊了幾個小時,將近十一點的時候才放人回房間。
罕見的,賀晏居然沒有屁顛屁顛跟過去,而是乖乖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去。
溫言年的房間床頭開著一盞暖黃的燈光,穿著文秀萍給他新買的睡袍,坐在床上,手里拿著一本書翻看著,等著賀晏過來找他。
等了兩小時,賀晏一個鬼影都沒有。
很好。
凌晨兩點,拖鞋踩在地面上的踢踏聲響起,溫言年拉開賀晏的房門,熟門熟路地走進去,賀晏沒有鎖門的習慣,正好。
溫言年站在床邊盯了賀晏一會,他知道賀晏因為晚上一直有吃藥的習慣,吃了藥就睡得特別沉,在耳邊敲鑼打鼓都不會被吵醒,可以說是深度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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