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晏把濺到地上的精液給擦了一下,摸著終于消停下來的大兄弟松了口氣,終于能出去見人了。
沒想到年年對他的大雞巴這么好用,要是年年的小逼給他操就好了,他可以幫年年解決奶子亂噴奶的問題。
賀晏下來的時候已經快七點半了,溫言年整個人都窩在柔軟的沙發里看電視,看得津津有味。
眼角余光瞥到賀晏下樓往餐桌鬼鬼祟祟的身影,道:“大少爺舍得下來了?”
賀晏高大的背影一頓,略微有點心虛,他剛剛才把溫言年被他日成破布的內褲毀尸滅跡,強裝鎮定沒話找話,“年年,你吃過飯了沒?”
溫言年睨他一眼,不理會他的發神經,明知故問,他吃得都快要消化了。
他邊盯著大屏幕邊說,“嬸嬸剛才打電話過來說明天回來要帶我們去參加一個宴會。”
賀晏“哦”了一聲,坐在了溫言年旁邊,看著溫言年懶懶陷在柔軟的沙發里,暖白的燈光打在他白皙如玉的精致小臉蛋上,紅潤豐滿的嘴巴,又黑又濃密的長睫毛扇子一樣撲棱在臉上。
賀晏頓時就覺得這個人怎么長得這么好看,處處長在他的審美和癖好上,往下寬松的衣物中那兩顆渾圓的大奶,還有那個白圓的肥屁股,雖然沒看到,但賀晏的大肉棒一下子就有感覺了。
賀晏深吸了一口氣,冷靜,大庭廣眾之下的,他要臉。
溫言年似乎是察覺到了賀晏看他的灼熱目光,暗罵了一句動不動就硬的狗幾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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