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秀萍心疼地直哎哎,“哭了呀?年年乖,不疼啊。”
溫言年這孩子打小就挺怕疼的,小時候跌一下都能哭個不行,得賀晏哄老半天。
賀晏學(xué)舌般也跟著假模假樣哄了一句,“年年乖,不疼啊……”
手上卻毫不留情地掐住花穴正中間的陰蒂用力旋轉(zhuǎn)著一捏。
賀晏這個導(dǎo)致溫言年哭的罪魁禍首下手毫不留情。
溫言年心里把賀晏這個狗東西罵得死了得有一百零八回了。
他氣哼哼地轉(zhuǎn)頭想看他臭不要臉的德行,卻冷不防嬌嫩的肉蒂被這么粗暴一擰,渾身開始發(fā)抖,咬唇搖頭扭動著身體想要逃離。
他差點尖叫出刺耳的呻吟聲,好在被賀晏用唇瓣及時堵住,唇舌之間吸得滋滋作響,透明的津液來不及吞咽順著下巴往下滑。
許是爽到極致,粉嫩肉穴大力開合收縮,黝黑晶亮的肉棒柱身借力蹭著嫩肉張開在騷逼里狂插,騷水大股大股被雞巴肏得往外噴。
畸形紅逼口上掛著濕淋淋的騷液,和著精液被雞巴猛搗出細碎的白沫。
溫言年報復(fù)地狠咬住賀晏的舌頭,把賀晏疼得直抽氣,更加粗暴地帶著流血舌尖頂戳著他濕滑的口腔粘膜舔過牙根。
濃郁的血味在溫言年口中彌漫開,他心里直咬牙:“混蛋!”可是被掐陰蒂真的好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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