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言年柔膩彎著的腰肢驟然繃得死緊。
他眼尾濕紅,捂著嘴極力抑制帶著哭腔的喘息聲,盡量用平時的語調說:“唔……出……出來玩了……”
騷紅肉穴因為被大雞巴長時間塞滿撐開而形成了一個大張著的圓形紅艷肉洞,渾濁黏膩的淫汁精液滑過,從不斷收縮的肉洞里一吞一吐滲著精,淌了賀晏一手心。
他把帶著騷水味的精液手掌往溫言年眼尾晃了晃。
溫言年死死咬著牙,緊閉著嘴巴,怕賀晏這個狗畜生又把手塞他嘴里,臟死了!
“好臟的白沫逼,年年的騷逼真是又嫩又軟又濕,吃得我好爽……”
賀晏繼續用氣音在溫言年耳側騷話攻擊,滾燙的氣息鋪灑在溫言年泛紅的頸側,他往前縮了縮敏感修長的脖子。
這個狗比!溫言年媚意橫生的臉頰爆紅,一下子從身子紅到了耳朵尖。
賀晏追上去舔著白嫩誘人的軟肉,在上面留下一個個占有欲極重的深紅色吻痕。
“呀……是年年啊,你們別玩太晚啊,”文秀萍笑著囑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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