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晏潮熱的呼吸貼在溫言年頸側,聞著他身上傳來的腥甜奶味,咬著耳朵哼笑著說:“又不是沒尿過,騷逼都尿了一地一床了。”
柔軟的肥臀一下一下撞在賀晏緊實的腹部上,賀晏邊往衛生間慢慢抬腳走邊深入捅著身上裝純真浪的小騷貨。
溫言年被大肉棒入得哀哀直叫喚,逼水一路走一路流,整個肥滿豐盈的屁股全都是自己淌出來的騷逼液,紅膩肉穴像是長在雞巴上一樣,好似一秒都離不開大肉棒的反復奸淫肏干。
溫言年被顛得昏昏沉沉想:這該死的房間為什么這么大?為什么不能兩步直接進衛生間!?該死的賀晏狗比怎么還不去死!?
“別掙扎哦,不然等會老公手就不穩了,放開大屁股跌下去,大肉棒就會狠狠把騷賤的淫逼給捅破哦。”
賀晏語調散漫地威脅著,身上亂動的溫言年終于不掙扎了,賀晏遺憾地搖搖頭,他本來真打算當個畜生來著。
就在這時,丟在桌子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賀晏抱肏著吟哦哭叫的小騷貨大步走過去。
溫言年軟成一片的騷穴肉大敞著被扯開,肥圓的兩瓣屁股隨著賀晏走動的姿勢砸在胯骨上,逼水把昂揚上翹著的彎弓大雞巴裹上一層黏膩晶亮的透明水膜。
粗碩肉屌在粉白的臀肉股間若隱若現,一下整根捅入,黑紅龜頭又倏地抽出到紅糜沾著白精的騷逼口,在溫言年小腹抽搐的空擋中再狠狠捅入最深處的花心,貫穿著騷紅腔的內壁。
賀晏雙手只想抱著溫言年操并不想接電話,示意溫言年去拿桌上的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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