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怎么弄死我?”
賀晏的手順著溫言年光滑赤裸的背部往下摸,在兩個淺淺的敏感腰窩處打著轉,聽了這話下身重重往前一頂,帶了喘息的笑,“用騷逼夾死我嗎?”
溫言年肥軟的肉臀被迫高高翹起,兩顆被吸空奶水的乳房墜在床單上,紅腫的深紅色乳頭一蹭一蹭隨著動作磨擦著床單。
“嗚……啊……嗚……”溫言年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渾身直發抖,小腹抽搐個不停。
賀晏順著背部往下伸手揉兩顆渾圓的顫個不停的大奶子,嬌乳中間布滿黏膩的液體汗水,他掂在手中晃了晃,突地用力一抓一捏,白膩的乳肉溢出手指尖。
溫言年慘叫著伸手抓住自己今晚已經被凌虐過無數次的嬌嫩乳房。
“啊……嗚……輕點……好疼……”
賀晏放過這對快要被玩壞的巨乳,掰開兩瓣白嫩布滿巴掌紅痕的臀瓣,露出中間收縮不停仿佛會呼吸的粉嫩肉菊。
“好可愛,好想肏。”賀晏眼睛一眨不眨盯著肉粉色的褶皺小孔,大尾巴狼似的假模假樣低頭問溫言年,“老婆,嫩菊花好漂亮,給操嗎?”
溫言年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這個畜生的狗雞巴快把他逼操爛了,肉逼里都被雞巴和精液漲滿了,甚至還把他肚子都捅大了,這個混蛋居然還肖想著他的菊花?
他干脆今晚死這床上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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