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言年咿咿呀呀哭叫著伸手摟住賀晏的脖子,泛粉的漂亮指甲抓撓著賀晏結實的后背,在上面留下一道道充滿情色意味的抓痕。
賀晏被疼痛刺激得更瘋了,胯下不斷地頂撞著小逼,差點把溫言年頂飛出去。
他昨晚撞見晃著著大奶勾引他的好兄弟,做了一晚上草逼吃奶的‘春夢’。
后來又被下了藥,本來就年輕氣盛性欲旺再加上是個性癮患者,更加不可能放過送上門來的美味獵物。
賀晏心里想著等明天溫言年想怎么收拾他都可以,今晚要一次性爽夠本,他的處男之身都被溫言年給玷污了,最好能對他負責,
——不然,他做鬼都不會放過溫言年,年年能答應給他當老婆是最好不過了。
溫言年被賀晏舔得快飛上天了,賀晏像小狗吃奶一樣繞著他的胸部打轉,就是不咬上他有點漲癢的奶尖。
“舔舔,好癢。”他挺挺飽滿的胸脯把泛著癢的紅奶尖直癢賀晏嘴里塞。
賀晏正揉捏吮吸著軟綿綿顫巍巍的乳肉,聞言急吼吼地叼著滲出奶絲的乳頭咬了上去。
粗澀舌尖快速卷過腫硬敏感的紅豆奶尖,香甜又泛著點腥味的白膩奶汁從賀晏舌尖滑入喉嚨口。
他揚起眼來,興奮地抓著雪白的大奶子,含著嘴里硬挺抵著舌尖的奶頭又砸吧品味了幾下,欣喜地說:“年年乳房里流出來的奶水好甜,好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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