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開動作已經很輕了,是小公主實在太敏感,并且腫的很厲害,只能一邊捏著陰蒂揉搓一邊繼續往里,好不容易進去一半,感覺差不多手指彎曲著在里面摳挖,把手指上的藥膏抹在紅腫的穴壁上。
抹完手指抽出來后大腿輕輕往上頂,擠壓小腹,粉逼淌出白精,視覺效果拉滿。
看的傅云開身下發脹,“小殿下真騷……”
秦可念羞的不行,甕聲甕氣的讓他別說了。
手指重新抹上藥再次插進逼里,反反復復好幾次,捏著陰蒂的手就沒松開過,到后面不像是在上藥,更像是在指奸。
手指在嫩逼里進進出出,不斷有滑溜溜的淫水帶出幾縷白精,都是昨晚傅云開射到最里面的。
“嗚嗚不要再揉了……好酸要被捏壞了……夠了夠了啊啊!”秦可念突然一陣哆嗦,大量的滑液從逼里流出來,清澈透明,這下是真的排干凈了。
但傅云開卻跟沒看見一樣,四指并攏蓋在陰阜上緩緩打轉,把逼磨熱,里面發癢,逼口不斷有淫水溢出后,幾巴掌拍在逼上,瞬間汁水四濺,沾著水的啪啪聲響徹房內,“怎么上個藥小殿下都能發騷,是不是早想吃男人雞巴了?”
絲毫不提他是怎么在她穴里摳挖揉搓,一塊肉一塊肉的試探,看她哪反應最強烈,然后專挑那欺負。
“……不是,我沒有嗚嗚,我錯了,你放我起來。”秦可念嗚嗚的服軟,又羞又臊的哭個不停,“我會用恩典換一道離婚圣旨的,你不用擔心。”
那是她父皇給她的及笄禮。
傅云開沒想到她合離的決心竟堅定到此,手攥緊又松開,內心無可奈何,這場婚姻本就是小公主為愛人的精心謀劃,只不過他不是那個愛人罷了,哪怕心里思緒萬千,到嘴邊也只變成一句“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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