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可念坐在婚房里,絞著帕子心潮澎湃,聽著開門關門的聲音,緊張的差點把帕子撕碎。
眼前的紅褪去,抬頭看著她的新郎官,眉眼平淡,無波無瀾,冷靜的好像不是他結婚。
小女兒的酸澀被沖的一干二凈,委屈涌上心頭但她還是仰起頭甜甜一笑:“夫君好。”
因為她真的好喜歡傅云開。
這樁婚事是她跟父皇求了好久才得來的,父皇原來不答應放人,是她軟磨硬泡才勉強答應。
傅云開看著小公主眼里含淚笑的勉強,可能是早就做好準備,猜想被驗證反而格外的平靜,心想她果然喜歡裴旭。
還是按照流程喝合巹酒,合歡云雨。
把小公主弄得哭著求饒、神志不清的時候,傅云開想只要小公主不跟他離婚,他就裝作什么都不知道,跟她好好過日子。
“小殿下,我是誰?”少女的身子抖得不行,腳趾蜷縮著,肉穴一縮一縮的抽搐,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高潮了,想咬手卻被人握住,輕輕撫摸著她關節處的牙印,“別咬了,留印子了。”
月光撒在男人清清冷冷的臉上,看著不像動情的樣子,“秦可念找不到依靠,崩潰的不行,稱呼有一個算一個的往外蹦:“夫君、相公,傅云開,云開夫君……”
“嗯?!彼皇菓艘宦?,分出一只手撫摸她的嘴唇,就在秦可念以為他要親她的時候,他只是狠狠一頂,把精液全都射在深處。
或許是因為得償所愿,秦可念終于把這一年斷斷續續的夢做完整,不過不算什么美夢,夢里殺聲震天,火光把天都染紅一大半,哭聲,喊聲,宮人四處逃竄,傅云開一手提劍一手提著她皇兄的頭上了金鑾殿,坐在那個最高的位置,江山易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