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開出門前回頭看了一眼,秦可念還在沙發上收拾醫藥箱,睡衣很寬大,透過光能隱隱看到她的腰身,頭發被隨意的扎起來,有幾縷碎發掉下來,墜在脖子后面。
“念念……”他情不自禁的呢喃。
不過聲音太小秦可念沒聽見,后面的話傅云開也沒說出口。
他不后悔。
所有的一切他都不后悔。
“念念,”他又叫了一聲,但換了個問題說:“晚上吃什么?”
秦可念疑惑回頭,有些不解:“你做飯?”
“……點外賣。”
“那你說什么,快滾吧你,跟有病似的。”
這下傅云開高高興興開開心心去上班,他來海市本來就不在計劃之內,這段時間還直接失聯,昨天白天好不容易聯系上,助理連夜把工作打包好發給他。
還連打了三個電話,那語氣聽著恨不得刀了傅云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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