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接二連三的在陰部炸開,溫明書奮力掙扎卻被手腳束縛著釘死在椅子上,他看不見也聽不見,唯一來自外界的感受,就是那落在雌穴的疼痛。
可是更讓他感到可怕的是,之前下體鉆心似的癢意居然在這疼痛之下得到了緩解,隨著雌穴越來越熱,疼痛也一下變得微不足道。
溫明書可以感受得到自己的陰唇逐漸打開,翻出里面軟嫩的紅肉,將守護的小口子徹底暴露出來,變得越來越濕潤,一些點點體液隨著鞭子落下漸在腿肚,像火星一樣燙得溫明書抽動。
“嗚,求....嗯啊....嗚嗚.....”
溫明書幾乎要斷氣一般,抽搭地連話都出不出完整的一句,放棄了掙扎勾著身子挪動著屁股努力往后縮在椅背上,試圖希望用這樣微小的移動躲過這令人頭皮發麻的刑罰。
閻?看著那本來就肥厚的陰唇被抽打得逐漸變得更加腫大紅潤,一些溫明書留下的眼淚順著臉頰滴在雌穴上,那敏感地雌穴立刻抖動著,又被再一次下落的鞭子抽得徹底癱軟著身子,連蠕動收縮的能力都可悲的喪失。
“嗯....”
閻栩的動作輕了幾分,溫明書抿著唇無意識發出貓叫般的低哼,身上泌出一層薄汗,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在鞭子落下時開始小幅度地搖晃胯部。
“抽打之前可以用一些方法讓他放松警惕,再進行猛烈的鞭打,等他適應高疼痛后便可以溫柔一些。打一巴掌再給顆甜棗的道理,在這方面也是適用。”
閻栩一邊說著,一邊動作不停,馬鞭沒有規律地抽過陰阜,腿心,甚至溫明書的陰囊,唯獨有意地繞過了最敏感的花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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