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夜要……要去那個天星門嗎?”
和他們的父母、全村其他彥朝所認識的人相比,彥朝可能更在乎的還是彥夜。彥夜有些恍然,他長達十余年的養成系游戲效果甚好,彥朝習慣了服從他、依賴他,就連彥朝對別人下意識的疏離都是彥夜按著個人喜好培養的。
“目前沒有更好的選擇,自然是去的。”
彥夜莫名產生了種自己已經成為頂梁柱的感覺,家里的決策權已經交到了他手上,雖然這個家現在只有兩個人了。他的心態微妙轉變了,聲音堅定了些:
“既然這個世界有仙人,自然是實力為尊的,哥哥,只有我們比別人更強,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彥朝其實沒有太明白,但他很認真地聽著,完全信賴的眼神讓彥夜有些招架不住,他把人帶出昏暗的地窖,但是天已經微微亮了,朦朧的光下彥朝滿身狼藉,認真捋平的里衣上滿是精液混合腸液的斑駁和腥臊,眼尾帶著歡好過后殘余的春情——
彥夜喉結滾動,覺得自己又硬了。
但是父母尸體還在不遠處躺著,他這會兒再來一發可能有點太離譜了。
彥夜止住了自己下流的想法,忍耐著,彥朝看著弟弟轉身就走,困惑地跟上。
明明……平日里都是讓他口一次解決的。有時候一次還不夠,見彥朝侍奉地口舌都酸了,便叫彥朝并攏大腿,用腿縫兒發泄。
彥夜燒了水,順便打發哥哥去做飯,準備把自己和彥朝收拾干凈。他倒是很快就洗完了,接管了爐灶讓彥朝去清洗。等煮好了粥,開始挑挑揀揀收拾行李的時候,忽然聽到了彥朝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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