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呃……”
問話從選擇題變成簡答題,彥朝此時漿糊一樣的腦子根本答不上來,但他面對彥夜又太習慣服從了,努力分出絲毫的清明去思考。彥夜趁著他注意力轉移的間隙,又伸手捏上彥朝胸口的乳首,大力地搓圓揉扁。
“回話呀哥哥~”
“……”
彥朝卻突然沒了聲音,已經被操到服服帖帖的穴肉忽然咬緊了肉棒。可是彥夜沒有停下,他強行在哥哥高潮時猛地抽插,掐著那窄腰,擺動的速度幾乎快出殘影。彥朝腿間的性器被撞得亂甩,已經稀薄起來的精液到處噴灑,他發不出聲音,完全茫然地承受著狂暴的性愛,過多過強的快感把他的神經沖擊得亂七八糟。
彥夜忽然感受到一股熱液澆上自己的龜頭,詫異之下不自覺放慢了速度。
“哥哥,你潮吹了。”
他沉默幾秒,隨后肯定地說。
男人的身體構造通常沒有這種功能,而彥朝今夜才剛剛開苞,彥夜只得感慨著自己的哥哥真的天生就該被操。
哥哥在安靜多時之后終于啜泣起來,又急又重的喘息夾雜著哭腔和呻吟,很快就把自己給嗆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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