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車的顧宇空出一只手,隨意揉了揉沈素的頭發,聲音低啞:“我應該恨他,我很想知道你在沒有遇見羅清前是什么樣子的人,你以前在市委工作的同事說你是一個善良堅定內心柔軟充滿希望的人,我從來沒有見過那樣的沈素。我只見過一個傷痕累累破碎的沈素。”
沈素冷淡又厭倦:“你在可憐我嗎?我是因為他才面目全非的……”
顧宇沉默了一下,忽然釋懷:“不管怎么說,我擁有了你,即便是破碎的你,我可以一片一片將你撿起來拼好。”
他低聲道:“見鬼,我又想要你了……”
顧宇改道,將車開進僻靜無人的樹林,把沈素壓到后座上,沈素也順從地張開雙腿。
做著做著,沈素突然開始哭泣,哭得顧宇心都快碎了。
他明白沈素不是因為快感才哭泣,羅鋒死了,可沈素的痛苦還在延續。
顧宇覺得自己想錯了,眼前的沈素依舊是個柔軟的人,只是他失去了希望,原來人真的可以傷心死,只是他立在那里徒留一口氣,就讓人誤以為他活著。
他只好停下來,將脆弱的沈素抱在懷里安撫。
…………
羅鋒的葬禮來了很多人,羅清沒有迎接前來吊唁顧宇和沈素,由旁人接待,平市的規矩就是這樣,死者沒有入土之前小輩必須跪在棺材前守靈。
來吊唁的賓客里有不少羅鋒的仇家,他們心里有搞砸這場葬禮的念頭,一看顧宇也在,以為是過來幫羅清鎮場子的,就紛紛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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