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宇遠遠掃了一眼,準備路過不管閑事。
那個坐著的男人彎腰偏過頭發出嘔吐的聲音。
顧宇被吸引著又回頭看了一眼,是大年夜不在家跑出來的醉鬼嗎?
路燈昏黃,低頭的男人肩膀微頹,露出一個無助悲傷帶著缺失感的窗口,吸引著人透過這個窗口去看,那種破碎的脆弱感。
怪可憐的,顧宇神差鬼使的走上前,手掌撫在男人的肩膀上:“你沒……”
迷迷糊糊的沈素被推得抬頭看他。
除夕之夜沈素實在悲傷,只好借酒消愁,喝大了又想起那個賣冰糖葫蘆的老人,于是腦子不清醒發了酒瘋,拿著錢包沖出來送錢。
理所當然沒找到老人,沈素跌跌撞撞亂逛,走累了就坐在路邊休息,迷迷糊糊想睡過去,又惡心得想吐。
看到那張臉的一瞬間,顧宇改變姿勢,手掌掐上沈素修長的脖頸,力氣一下子使出來,骨節都發白。
沈素臉一下子漲紅,他發不出聲,無力地扯著顧宇如鋼鐵般結實堅硬的手臂。
因為窒息而極度不適的沈素眼眸一濕,一滴眼淚就滑下來,砸在顧宇手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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