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念青因昨晚格外漫長的情事而神情困倦被蕭嘉墨擁在懷里,慵懶閑散道:“我睡不下了,想出去看看。”
蕭嘉墨接過溫念青手中的玉梳握住溫念青的長發挽了一個靈蛇髻,從妝匣里取了一支碧玉簪子固定住。
蕭嘉墨的動作并不是熟練有些僵硬,花了很久才堪堪弄好,有些邀功意味的高興道:“夫人,看為夫弄得好看不?”
看著還可以,就是有些松散,溫念青用另一柄手持小鏡子前后照看了一下心里想。
但他也不在意,他一個大男人梳個女子發髻本身就是一件很滑稽可笑的事情,管梳得好不好看,蕭嘉墨高興他也就愿意了。
于是毫無節操的溫念青反而夸贊蕭嘉墨,夸得蕭嘉墨愈發高興了,尾巴都快翹上天。
那日溫念青被喬明刺傷昏迷后,蕭嘉墨起了歪心思給他喂了情蠱,讓他一睜眼便對他愛慕難舍,現在的溫念青蕭嘉墨完全可以對他為所欲為。
溫念青身上又換了蕭嘉墨給他弄來的一套淡青色的女式衣裙,寬袖的交領上衣,裙擺繡著細長竹葉。
這套衣服華美而繁復,飄飄欲仙,看不出針腳在何處,每一處都流轉著細碎如星辰的光華,不似凡品。
聽蕭嘉墨說這是他母親的遺物,除了避體、自動清潔、永不腐朽還有防護的功效,能抵御一定攻擊,是不可多得的法寶。
這可真稀罕,在溫念青碎片似的模糊記憶里,他從來沒有聽說過還有衣服能當做法寶。
不過即是蕭嘉墨母親的衣物,這份心意溫念青還是收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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