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雖然年齡相差懸殊,但是彼此之間有著說不完的話題,堂哥說宇宙很大很大,地球就是宇宙中的一粒沙,我們人類連一粒沙都算不上。他們一起下象棋,打網球,每天都過的很開心,堂哥好像又回到了他的青春歲月。
歲月如行云流水,生活依舊波瀾不驚
時間如行云流水,悄無聲息的流逝,無感之間幾年過去了。那次千夜國之旅之后我們聯系很少,堂哥從悲傷中走了出來,又恢復到他的正常的工作中,并且不斷取得新的進展,在學術領域地位崇高。而我也回到了孤島,依舊過著我平庸的生活,每天坐在海邊看著遠方的天際線發呆、做著白日夢,或跟隨漁民出海釣魚。
這個世界上有一種關系叫牽掛,那次千島國之旅讓我們建立了一種特殊的關系,很少聯系但是在心里惦記著對方,我們已經從JiNg神上成為了彼此的朋友。
我和堂哥聯系不多,我會偶爾收到他的信,信中他提到他居住的天使島,四周被茂密的森里所掩蓋,他住在半山腰一棟別墅里,三面環海,背后是綠sE的山嶺。
他喜歡站在yAn臺,眼前是濃密的森里及隱隱約約的高低不同的房屋,再遠處是一片低矮的紅樹林,之后是一片開闊的海灣,海灣對面是燈光閃爍的都市。
他提到他養的那只夜鶯,他經常帶著它在森林里散步,當他散步的時候他經常遇到一個紅頭發的叫丘b特的小男孩,每天騎著他的雙輪滑輪車在森林里游蕩,有時他們會聊上幾句,丘b特會問起他的那只夜鶯,堂哥會耐心的解釋它的遙遠的家鄉,一個叫馬達加斯加的大島。
而我的回信會說說我住的孤島上的天氣,以及我與小恩雅的平淡的生活。我們屬于兩個不同的世界,一切看來都波瀾不驚,但是只有我知道,那次的千夜國之旅讓他對這個世界,對待nV人的看法有了很多改變,他已經不是從先的那個埋頭Ga0科研的教授了。
我收到堂哥的一封信,他希望我去一趟京都
一天我接到堂哥的一份信,信中的內容斷斷續續,顯得心事重重,他希望我能去一趟京都,我預感有些事情他不方便說,需要面對面的告訴我,我就啟程了。
當我抵達京都國際機場的時候,他的一個nV助理來接我,我才知道堂哥病了,這段時間一直在醫院,我們就直接去了醫院。
我見到堂哥的時候他躺在病床上,幾年不見,他的身T很消瘦,面孔也蒼老了許多。他得了一種病,至今病因不明,他的身T內的某種平衡被破壞了,使得他T內的能量變得紊亂,那時他已經不年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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