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嚴格意義上來說,那是強奸。
我在昏暗臟亂的小巷里撕開了他的褲子,粗暴地強奸了我的老師。
我灌滿了他,我把我漂亮高貴的教授操得哭叫不停,不管他怎么求饒,他的屁股都被緊鎖在我胯下。
不管他多少次試圖喚醒我的理智,我都只像發情的野獸一樣侵犯他的子宮,他那成熟的陰道和宮腔第一次被女人操得火辣紅腫,第一次被女人的精液灌得肚皮鼓脹。
而那個女人卻是他的學生。
時至今日,我依舊無法忘記他被我撕開褲襠時面具破碎的模樣,我模糊的記憶里只有他那時震驚的眼神,后面剩下的都是爽!爽!爽!
如果他要告我,就憑他那被我精液灌得半小時都排不干凈的子宮,我就算有被下藥這個理由,即便不用蹲大牢,也少不了要收拾包袱滾出學校。
但沈斯寧沒有,他什么都不打算做,他說不會報警,更不會告訴學校。
但他要我講道理。
然后他就在家里,在他跟他老婆的婚床上又一次被我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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