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倆跟說上頭了似的,一人一句相當絲滑,給我聽得哭笑不得。
我用力在他們屁股上一人甩了一掌,懲罰性地在子宮里狠狠一攪。
“你們倆平時都在說些什么?不好好想著考大學,凈想著給女人生孩子是吧?”
爹的,我和景熙都沒想那么遠,這倆小子倒是敢想。
只聽這倆悶笑起來,撐起身來要換體位,我一動不動任他們自己搞,龜頭剛從許嘉發情濕腫的小逼里滑出來就被一只雪白修長的手握住。
許嘉靠在床頭,許言靠在弟弟懷里,他握著我的雞巴,熟練而熱情地將龜頭引進被弟弟掰開的肥軟騷逼里,空虛已久的逼肉軟得不像話,跟要化了似的糾纏上來,毫無阻礙地讓龜頭一路頂到子宮。
“大學……嗯哼……當然要考……”
“而且要考到老師的學校……”
“到時候、嗯啊……懷著學姐的孩子去上課……”
“別人問起就說是學姐的童養夫,從小就被學姐操熟了,一成年就懷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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