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說我倆臭味相投,對方抬抬屁股就知道要放什么屁,他一看到被我鎖定的那碗草莓,就扯著嘴角悶笑出聲。
他滾燙的嘴唇貼著我的耳朵,呼出的熱氣弄得我耳根發癢,嗓子更是沙啞柔軟,酥酥地灌進耳道,我能感覺到我的雞巴在他穴里猛地抖了抖。
“只能塞后面,前面弄起來不方便。”
男人面若桃花,平日清冷的疏遠感此時全化作了融人的春水,波波粼粼地漾開在水潤的眸底,美麗的青年眼尾嘴角都帶著絲絲笑意,是縱容是寵溺,只要不過分,他向來是無條件答應我的一切要求、配合我的一切想法。
我為此心花怒放,捧著他的臉重重地親了一口。
“景哥最好了!”
他笑笑沒說話,在我頭頂揉了一把,順著我扶著他腰的力道向后躺倒在桌上,任由我擺弄他的身體。
我把草莓拿過來放到他身側,才慢慢將雞巴從他逼里拔出來,龜頭剛一脫離潮濕的洞穴,一時合不攏的逼口立刻擠出一大泡粘液,我正好一把接住,反手全抹在了他臀縫。
我們這些年隔三差五就亂搞,景熙身上但凡能用的洞都早被我玩得熟透了,他絕對是我最契合的性伴侶。
剛剛被操了這么久的逼,他的屁眼也早被前面流下來的逼水泡軟了,三根手指輕輕松松就全塞進去,柔軟高溫的直腸黏膜溫柔粘人地纏住手指,任由我怎么碾壓摳弄,顯然早已進入發情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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