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景熙不曾袒露的心聲,但我一清二楚。
我天生不是個好東西,注定不會從良于某一個人,就算我想對方也承受不住,但把最大的位置分給他,這點我還是能做到的。
只要他還能感受到自己在我心里的地位,就會心甘情愿地為我張開腿,他的逼只會給我操,他的子宮以后也只會給我生孩子。
越想越興奮,我掐了一把他紅腫的奶子,把人又翻過來擺成公狗的姿勢,顯露出細膩的腰線和豐滿的臀型。
接著惡劣地在濕淋淋的外翻騷逼上甩一巴掌,在聽到男人苦悶中夾著幾分性奮的呻吟后才滿意地把雞巴重新重重懟進去。
“還記得嗎哥?當時我也是這樣把你壓在這張床上,把你的小處逼日得失禁狂噴的。”
“嗚!!!”
景熙被我這沒輕沒重的一下操得直翻白眼,咬緊了牙,那雙平日保養得當的手青筋暴起,幾乎把枕頭絞碎。
這個姿勢實在進得太深,他感覺子宮都要被頂得移位了,根本來不及回我這些惡劣調戲的話,本能地扭腰掙扎著想降低腰位,減緩些子宮的負擔。
那是盡管已經被女人玩爛、也是他身為男人最重要的地方的器官,他還沒生過孩子,不能真的被玩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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