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稱之為女性專用貓薄荷。
但這種類型的男人,不出所料的,在被我搞到手之前,是個彎的。
當(dāng)然嚴(yán)格來說是個雙。
他和居承是本校出名的同性情侶,居承是雙性人,江舒是男人,這倆搭配倒也過得不錯。
可惜一個體育生一個藝術(shù)生,玩的太花,好死不死跑來招惹我,于是就成了夫夫雙雙彎掰直的局面。
什么天菜男同?上了我的床就都是我的男人!
我站起來,在他下巴上捏了一把汗,“你坐里面。”
他又是一愣,隨即白皙俊秀的臉上暈起一層薄薄的紅,水潤的琉璃眸閃過一絲迷離的水光。
他乖乖地跟我換了位置,這一排只有我們兩個,而前桌還沒有人。
他主動握住我的手放到腿間,瞇著眼湊到我耳邊小聲說:“學(xué)姐輕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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