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右手拎著那一串從他腿根蔓延出來的遙控器,瞇眼推開距離宮口最近的那枚跳蛋的開關。
“嗚嗚!!”
跳蛋震動最厲害的地方就是跳蛋頂端,而現在那顆跳蛋的頂端正緊緊頂著他宮頸最敏感的肉縫劇烈震顫!
“要死了嗚!不可以嗚、子宮、子宮好癢、好痛嗚啊啊!”
沒有男人受得了這種折騰,就算是身經百戰天生淫蕩的雙性人也不行。
作為男人最敏感嬌貴的器官,子宮是最不能像陰道或結腸那樣被隨意折騰的器官。
但這只是其他男人,作為丁荔的情人,從一開始就要抱著從頭到尾里里外外都成為她的玩具的覺悟。
林綏是有這個覺悟的,但這不代表他能忍得住這種近似折磨的快感,他可以接受,但能不能忍受是另一回事。
哪怕當了我好幾年的情人,不知上過幾次床,子宮不知被那根沒輕沒重的大怪獸打開過多少次,也不知被女人的精液尿液灌滿過幾回,林綏依舊不能適應子宮被玩弄的刺激。
他的生殖道和生殖器官都成了女人的玩具,但這個玩具仍舊會一次次被淹沒在鋪天蓋地的快感中,會敏感,會害怕被玩壞,哪怕他知道他的女人絕對舍不得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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