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斯寧沒好氣地瞪著我,但看著氣是消了,說到底他本來也沒什么立場生我的氣。
要說私心,那他肯定是有的,他既不想傷害女兒也不想委屈情人,也不能讓自己身敗名裂,像這樣溫水煮青蛙,慢慢讓孩子接受她的存在是最好的辦法。
等時間差不多,她也該畢業了,到那時候想再做什么就好辦了。
他已經不是二十出頭的愣頭青了,到了他這個年紀,做什么都要瞻前顧后,都要想好后果,他沒有縱情的資本。
他很清楚他的學生、他的情人的德行,但他依舊會下意識地去思考更多,她現在年輕,只想著玩,可萬一呢?
她不懂事,他也沒好到哪去地沉迷進來,那他總得找補找補,為她也為自己多做點打算,否則這多的十來年也就白活了。
說到底,不管起因如何,他作為年長者,作為師長,竟然沉溺在與學生的肉體關系中不可自拔,這件事本身就足以將他釘在恥辱柱上。
愛是緣由,也是遮羞布。
我看著他表情無奈,眼神又軟下去,就知道他又在想什么了。
這也是年上情人美味的點之一,他們會為我操心所有我操心不到的事,他們漂亮又自矜,理智又溫柔,一個合格的情人總是會考慮更多。
但我年紀小,我理直氣壯地不去想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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