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楚地認識到我就是單純的嘴賤,什么松不松的,只要他張開腿雞巴還不是照樣硬。
“實話實說也算欺負嗎?那我多得操操,把老師的騷子宮操滿操爆,不能白被說。”
“啊嗚!!”
他的子宮既饑渴又軟弱,像我說的那樣,看似堅固的防線實則不堪一擊,松軟的工口輕而易舉被堅硬的龜頭攻破,溫暖的宮腔迫不及待地將入侵者包裹愛撫。
這個器官已經習慣了被什么東西塞滿。
有時候沈斯寧甚至會覺得,他只有子宮被什么塞滿的時候才是真正完整的。
在被這個人強奸之前,沈斯寧從沒想過男人那個器官竟然是可以被操的,他甚至沒想過那個地方有機會被碰到。
男人的子宮是他們身上最嬌貴的器官,它被藏在生殖器最深處,一般女人根本不可能碰得到,一般男人也根本沒想過會被碰到。
沈斯寧在遇到丁荔前,為了懷孕而有多為數不多的性生活寡淡如水,甚至讓他對性愛產生些許下意識的排斥。
前妻是普通正常的尺寸,技術也不是多差,但沈斯寧沒感覺,就是沒感覺。
明明對大多數男人而言只要是個女人都行,甚至于只要是根雞巴,只要是根棍子都可以。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