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我這沒骨氣的模樣逗笑,放開我之后還給我揉了揉,完了又低頭湊過來親我,巴掌甜棗的策略是給他玩明白了。
不過他會親,嘴唇又軟又燙,是最適合親嘴的嘴巴,這顆甜棗我丁某人就笑納了。
他試圖在我上面的嘴大展雄風,我的手指就忍不住亂動弄他下面的嘴,他做了春夢,早就濕了,加上剛剛不停挑逗和時有時無的摩擦,我埋進他穴縫的兩根手指都黏糊糊地濕透了。
「嗚……嗚哼……別、別弄、太晚了……」
到底還是他先投降,好不容易睡一覺把紅暈消下去的臉又紅起來了,粉色一路延展到鎖骨胸膛,他抓住我的手腕試圖制止我的動作,可我手指都插進去了,還輪得到他說不要?
「晚什么?你明天又不出門。而且是你先挑起來的,還能說不要就不要?」
我指根抵住他陰蒂,手指一曲直接鉆進濕軟的肉道,才被操了一晚上的逼濕軟黏膩得要命,與其說是我的手指侵犯他,不如說是他的逼要把我的手指吃了。
「嗚啊!輕點、小沒良心的、你輕點……」
話是這么說,他的逼夾起來倒是一點不含糊,我知道他又想要了,幾根手指一起入他,把里面的淫水刮出來一大堆。
「景哥還記得么?我第一次也是這么弄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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