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輕輕摳弄著他逼口,弄著那堆軟熱的嫩肉,回得漫不經心:「比如?」
「比如,某個小壞蛋不學好,扒門縫偷看我自慰。」
我聽笑了,毫不猶豫地反擊:「也不知道是誰,叫我去寫作業,結果門都不關緊就脫起褲子來了。」
「怪我嗎小壞蛋?誰讓你平時都愛遲到,那天卻突然提早半個小時來?」
「那你明知道我在看,怎么還故意張開腿?本來看不清的,你一打開就全看見了。」
「強詞奪理,我哪知道你在看?快完了才發現你的。」
「我不信,我不管,你就是故意勾引我。」
說不過就耍賴,我已經把這招用得爐火純青了,而且他要是咬死不認我也拿他沒辦法,反正他勾引我是板上釘釘的事實。
「小無賴,就會說我,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經常趁我睡著偷偷摸我,色鬼。」
他拿我沒辦法,就又翻起別的賬,這人有時候也幼稚得很,非要在我這贏一仗才舒服,我合理懷疑他就是想把我惹毛了,一會兒好挨操挨狠點,畢竟我平時心疼他,舍不得弄他太狠,這小賤皮子有時候不樂意,就會故意惹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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