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嗚哇!”
以為自己說錯話的楚明趕緊想道歉,卻被身體的突然騰空嚇得驚呼,他下意識地緊緊摟住我這個唯一的支撐,可這又平白給下體施力,男人本來體重就大,這下整個人掛在纖細的女人身上,深深捅在下體的陰莖此時活像一桿鐵槍,堅硬滾燙的龜頭像一把鈍刀,重重磨在緊閉的宮口上。
楚明差點一口氣沒喘過來,他感到大腦好似被什么堵著了一樣,頭皮更是一陣兒一陣兒地發麻,小腹有什么拼命往下墜,同時又被那滾燙的東西強行頂回來,它們激烈地對抗著,而他明顯處于劣勢。
“不、嗚……不行……破了……要破了嗚……”
他已經迷糊了,下巴枕在我頭頂含糊不清地嘟囔著,本來就綿軟的嗓子更加黏糊,大腿根一直在我腰上蹭,一副已經被玩得受不了的樣子。
我有些納悶兒,怎么我碰到的男人都是這種黏糊得不像話的。
且不說是不是真壓不住我,我只覺著是他們壓根兒就沒有壓我的念頭,點兒男子氣概都沒有,光想著張腿等著爽了。
我把楚明壓倒在那張床似的沙發上,身上力氣沒收著,本來就用力頂在他宮口的龜頭又增加了一層力,竟真讓我硬生生地擠進去了一寸。
“額嗚!!嗬——額——死了嗚、要死了……”
這對初嘗情事的小男人來說實在是過于刺激,他不知別人做愛是不是也這樣感到瀕死,不知是不是男人都要被操到子宮,更不知即便是真的要操也得慢慢來。
他只知道剛才讓人抓心撓肺的瘙癢處被頂到了,而且頂過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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