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咧著嘴嘻嘻一笑,要不是現在是躺在我身下這副被蹂躪得一塊好肉都沒有的模樣,好好穿上他的衣服,這個笑又是能勾得小姑娘尖叫的騷樣。
“那我就當騷貨,學姐想要多騷就多騷。”
說著就把已經緩過來的小逼掰開,露出還含著白精的穴肉。
“學姐還要操么?”
我也笑了,毫不猶豫將雞巴從他屁眼抽出來,也不想著要把這個穴也灌爆了,比起旱道,我還是喜歡走水路些。
“有逼不操王八蛋。”
這一晚,陳昊深刻意識到了有一副強壯健康的身體有多么重要。
他從床上被操到床下,從床下操到客廳,再從客廳爬進浴室,他兩個逼再也沒歇過,一直到第二天太陽曬屁股,他才迷迷糊糊的聽到身上的女人發出一聲滿足地長吟。
而他是連一點精氣都沒了,連合腿的余力都沒有,兩眼發黑地躺在一片狼藉的床上喘,被子上到處都是他流的水,精液倒不多,基本都讓他夾在子宮里,多得他小腹都鼓起一個包,深邃性感的腹直肌都抻平了許多。
他不清楚自己下面成了什么樣,只知道現在雞巴再操進來他都沒感覺了,陰道、子宮、直腸,甚至陰蒂都是麻的,后半程他幾乎就是被動地感受火辣辣的快感,一點迎合的力氣都沒了。
“還能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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