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懷疑司陽的純潔性的。
這男人雖然是校草,長得逼帥,還有舞蹈社社長這種優先擇偶權的頭銜,但這家伙脾氣怪,潔癖重,要求高,到大三了也只聽他談過一個女朋友,還半年不到就分了,具體原因不詳。
而到我這里,他雖然也沒有例外地被荷爾蒙攻擊,算是被我拿下,但之前之所以一直不答應我,就是因為我情人多,名聲不好,他這重度潔癖受不了,這會兒算是突破底線了。
但我不在乎這些,他怎么個心路歷程我也不管,只要他不是個濫交的爛逼,我就能心安理得地玩他。
司陽身上的味道很干凈,就連嘴里也有淡淡的香味,他應該提前吃過什么糖,還有點甜甜的。
我向來是野獸派,親嘴也不會溫柔到哪去,直接撬開嘴唇纏住他舌尖、舔過他口腔的軟肉,迅速找到他位于上顎的敏感點,并不斷加以刺激。
“唔哼…!”
他很敏感,很快就受不了我那樣弄,用舌頭反過來頂我,想把我從嘴里趕出去,試圖奪回一點主導權。
我倒也不堅持,本身這樣舔也挺累的,一般情人不喜歡我就不做,顯然司陽就是還不適應那種,不像林綏,第一次被這么親的時候就爽得軟了腿發了水。
我把舌頭退回到唇邊,專心在唇上下功夫吮咬摩擦,時不時再伸進去勾他舌頭玩一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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