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水很多,干一會兒就濕得連床單都打濕了一片,陰蒂下的尿孔就跟開了水閘似的,不停地有清透的粘液涌出,連我的腿根都被弄得一片黏糊。
“嗚……嗬……no、不、不要那么用力嗚……”
第一次感受這種恐怖的快感,內臟被拉扯的的感覺讓他恐慌不已,一邊腿軟得不像話,一邊還本能地推拒,但因為力氣都被一下比一下野蠻的撞擊給卸下,他的推搡在我看來跟小貓撒嬌沒什么區別。
“那你來動?”他一直叫喚,我干脆就翻身讓他坐到上面。
坐入進的深度比正入還深,小奶油小腹上的鼓包又明顯了一點。
“嗚!不、不要……太、太深了……不可以嗚……子宮不可以……”
他還在哭,腿根抽抽著打哆嗦,跟被狠狠蹂躪過的小男人一樣,但其實他的小逼耐操得很,連逼口都沒多腫,裹著雞巴不停冒水,看起來比我還享受。
我逐漸沒了耐心,抬手在他屁股上打一巴掌。
“操都操開了,再哭也已經是我的雞巴套子,不想難受就自己動,不準偷懶,每下都要把龜頭吃進子宮,美國男人都跟你一樣嬌氣嗎?”
我沒好氣地罵完,看他濕著漂亮的藍眼睛一臉懵懂的模樣,又耐著性子給他翻譯了一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讓我更加躁動,折騰他的心情愈演愈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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