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完全不將他小貓炸毛似的威脅放在眼里。
“別裝了蘇醫生,你都穿成這樣在這high了,還跟我裝什么純情?你這皮褲連你的小逼都勒出來了,什么意思我還不懂嗎?”
我這話雖然聽著膈應,但在這種地方玩的人大家都清楚,穿這樣帶著明顯性暗示意味的褲子就是來找炮友的,無論男女。
嘛。
我用余光在整個舞池掃了一眼,蘇文軒估計還是臉皮太薄,穿的還算含蓄,大多數熟手都恨不得直接穿個內褲就進來扭。
心思被拆穿,男人臉漲的通紅,也就是燈光迷幻讓人無法察覺。
他都氣死了,簡直想掐死這個女人。
本來好不容易在下班的時候才做好心理建設,決定今天嘗試來找個心儀對象解決一下需求,之前一直就是喝酒蹦迪的人在這件事上卻做了很長時間的心理準備。
結果剛好碰上這女人在他車旁吸煙,他最討厭煙味了,才沒忍住出口說了一句,本以為就是個長得好點的路人,誰曾想竟然在這種地方,以這種打扮被抓包了!
我是不清楚他的心理活動,也不在乎,我現在只覺得這男人身上怪好聞的,有股媚人的騷氣,沒有常年亂搞的那種惡臭。
“別冷著臉嘛蘇醫生,既然都是要找炮友,與其一會兒挑錯對象找到個功夫不好的自己動,還不如現在就撿個現成的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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