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城只有離我家十站地鐵的距離,往返比大多數上班族的通勤還方便。
但由于我的日常‘豐富而充實’,我一年到頭也只有寒暑假會回家長住,不為別的,就為了那個人。
我爸正在廚房洗碗,聽到我回來探出頭就罵我:“死丫頭,說的好好的昨天就回來,我弄了一大桌子菜又放我飛機,這個月的碗都給我洗了!”
“是是,消消火丁先生,小心動了胎氣。”
我自知理虧,當場舉手投降。
我確實是打算昨天回來的,行李都收拾好準備出門了,結果剛出校門就被林綏那家伙劫了道,說什么兩個月不見他會寂寞死,回家前想跟我再吃頓飯。
毫無疑問,這頓飯最后又吃到酒店去了,于是就不得不放了爹娘的鴿子。
我瞄了一眼我爸幾個月不見已經顯懷得像個球的肚子,問:“我媽呢?”
“回公司了,晚點回來。”
“哦。”我隨口應下,我其實并不在乎答案,本來就是隨口問的,重要的是接下來這句:“景哥回來沒?”
我爸被我氣笑,一臉‘我就知道’的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沖我擺擺手:“人家可不像你,飛機王,昨天準時回來了,還給咱家送了禮,今天還來問你多久回來,趕緊滾過去,看見你就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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