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才說不要已經晚了,等一會兒我的雞巴把你的騷逼操開,你就爽得飛起了,而且哪個男人做愛不用被操子宮的?怎么就你嬌氣,我這都還沒進去呢!”
我欺負他第一次,就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因為估計也沒幾個人做的時候能操到那么深,一般女人沒點技巧硬操只會激起男人的反抗。
但我不一樣,我是丁荔,我有那能耐,只要被我操的逼,就必須乖乖連著子宮一起挨我的操。
果然司陽被我說得一愣一愣的,果斷被我pua了,說話氣勢都沒那么足了,水潤的鳳眼紅紅的,看起來委屈極了。
“怎么這樣嗚……真的很痛……”
我撇撇嘴,心如磐石,冷靜地扶著他還在痙攣的腿根緩緩動起來。
“大男人的,這點痛也叫喚,忍忍這幾十下,很快就讓你爽了。”
都說到這份上了,司陽覺得他是不能忍也得忍了,何況這女人還壓根沒有一點要放過他的樣子。
“嗚……你輕點、輕點啊……嗚啊、哈啊……!”
我知道他是真的怕也真的疼,手臂都已經環到我脖子上了,正不安地咬著下唇盯著我們緊密結合的下體,眼睜睜看著我粗大的雞巴來回進出他的小逼。
司陽知道女人的性器長什么樣子,他也不是圣人,有時也會看一些不可描述的片子磨腿自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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