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人撒嬌還承認的?”任清舞嘴上逗她,行動上卻貼過去吻她。
美sE誤我。
若即若離的吻更顯纏綿,吻著吻著身T都開始發熱,任明之情不自禁將她抱得更緊,越吻越深。她們的吻技實踐都來自彼此,因此更加清楚對方的喜好,任明之輕吮她舌尖,滿意的感覺到懷中人輕微的顫抖。
“嗯……等下……”
任明之按住從小腹處伸進去的那只手,無奈,“晚點,好嗎?”
手的主人依依不舍又m0兩下,才肯出來。
“好久沒做了嘛……”任清舞嘀咕。
“乖,等晚一點,今天早點走。”任明之不會傻到反駁明明前幾天才做過,吃了短期避孕藥后這段時間,任清舞莫名有種不做就虧了的感覺,逮著機會便纏上來。
不用安全套好像是會更舒服,然而生理快感從來不是任明之考慮的第一要素,她Ai那種被人全身心需要的滿足感。被需要,被依戀,被任清舞理直氣壯劃為所有物,讓她為所yu為,這才是任明之最在意的。
不過任清舞似乎是另一種意義上的“全身心”,她討厭兩人中間有阻礙,又喜歡兩人徹底水r交融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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