擁有情感是相當麻煩的一件事,但不可否認我正是以此為食,鞏固著自己的世界。
四年前我剛回歸郭家時,迎來一連串的動蕩,只是因為有私人醫療機構創辦人是自己親人這樣的巨大盾牌,才讓我能很快就脫離輿論漩渦。
所有一切都浮上了臺面,賴、邱、郭、李四家的因果在那段時間是人人爭相討論的話題,警方自然也從這樣的關系中補足所有人交集上的動機,我宛如置身事外,卻也是事件的核心。
也因為我事先隱瞞了自己跟郭雅筠的關系,所以我與生母的重逢成了迫不得已跟情感驅使下的行為,使得警方無從提前阻止我和郭雅筠的接觸。
外界一致認為,正是因為是郭品郡念在郭雅筠是自己的親生母親,才使郭雅筠私下接觸我,并要我暗中協助她藏匿,我徹底成了被害者的角sE。
「母親是透過紙條……指示我那麼做的,我真的……好害怕。對方要我把那一晚遞給我的紙條沖入馬桶,并說如果我泄露出去要像殺養母一樣殺了我,那時候我才明白……原來自己的母親是這麼可怕的人,只是……我還是認為母親須受到懲罰,所以才找了學長并告知外公,將它稱作是讓母親束手就擒的勸戒計畫。我……真的別無選擇。沒想到,她最後還是想要殺我……」
在警局內我說著說著不禁悲從中來,這時我依然表現出脆弱且受害的形象,遭逢接連變故的可憐少nV。隱忍自己作為賴家親生nV兒秘密多年,不知該如何是好的早sHUnV孩。
這番說詞即使沒有與祖父事先套好,但也足以解釋我們為何會聚集到廢棄廟宇。
再說,祖父根本也不知道我真正的「計畫」,他更不可能講出傷及自己的推理跟解釋。
他如果指出我似乎別有用心,那只會使他的外在形象重挫,畢竟我是受害者又是他的孫nV,他肯定會被貼上冷血企業家的標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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