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幕、回歸原初的蛻變
我再一次的醒來,卻不是被雨聲喚醒,我首次於靜謐的環境中睜眼,遍布天際的Y郁映入我的眼眸。
獨自一人的單人病房即使想要適應也始終覺得空蕩,有時我會懷念最初幾天耳聞心跳監測儀的無機質聲響,雖然對於生命跡象已經恢復穩定的我,它確實沒有繼續工作的必要;然而它的確能為這里帶來一些生氣,并證明我活了下來的不幸。
這也是我醒來後不時盤繞在腦中的想法。
兩周以來,我醒來的時間很不固定,但無論是上午、下午、晚上,還是深夜,我總會在鼻腔充滿雨水與藥水的味道同時蘇醒。有時外頭甚至無雨,我依然也像幻聽般耳聞雨聲;即使是夜晚,我依舊感覺天際是一片Y郁。
此也正好呼應我的心情,它連動著那不時盤繞在腦中的不幸想法。
只要一睜開眼,我便會感覺自己就像這間病房般空無一物,又一次的吊念自己的存活,催生不幸的念頭。
的確是悲觀且跳脫世俗的正常思維,但我想不管是誰也會知道這個世界本就沒有什麼正常思維,所謂的正常世俗那更像極大數的通俗認知。
如果本就是一心求Si、喪失生存意志之人被救活了、因為福分活了下來,這樣的結果對那個人而言,難道不是一種不幸?
仔細一想,所謂的悲觀與樂觀似乎也是基於極大數的整T去定義的一種「該是如何」的代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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