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瞪大雙眼,視線模糊,可是我知道自己的視線所及之處有哪些人,是那群用著同情眼神看著我的警方與醫護人員。
我隱約能看到他們因為我扭曲的可怕神情不經意的退卻,極度悲傷的我反而成了生人勿近的怪物般,所以我知道根本就沒有什麼換位思考跟感同身受。
「同情」莫過於是最虛假的諷刺。
這群局外人彷佛透過言行正諷刺的跟我講說:他們不會變成像我一樣、不愿變成跟我一樣、我是好可憐的孩子、為什麼我會遇到這樣的慘事,還有──
那其實不關他們的事,但他們必須讓我知道他們是愿意幫助我的大人。
是不會冷眼旁觀的大人;是懂得我處境的大人!
我早就看出這一點了,很久很久以前就知道這個世界是這樣了。
在我沒辦法選擇自己的出生的那時候,
在我沒辦法選擇自己的家庭的那時候,
在我等不到親生父母來找我的那時候,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