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姊姊還說,和她交往的男人身上有令人印象深刻的刺青,雖然她覺得那個青sE鬼頭刺青根本毫無美感……」
學長說著說著,漠然淚如雨下。即使他用手掌覆蓋住臉龐,依舊阻擋不了他的崩潰。
「我真的……無法原諒那奪走我唯一親人的王八男人!」
哭泣聲充斥房內,我沒有給出任何矯情的安慰話語,僅是吻了他、擁抱他。所有現實事物彷佛被按下了暫停鍵,但我們兩人之間的時間齒輪,此時才真正的完全咬合并開始轉動。
宣泄之後,我悄悄關上門,來到母親房內,找尋年幼時使我JiNg神感到愉悅,暫時脫離現實痛苦的「藥物」,也是「正室爭奪戰」的隔晚幫助我擺脫突如其來頭痛,帶來飄然T感的解藥。
果不其然,我在同樣的cH0U屜角落找到了它,它散發著與叔叔身上同樣的氣味,宛如要宣揚自己存在感十足。
令人煩躁的梅雨季節再度到來,同時也是相多隔年後警察再度來訪的日子。這次他們依舊把目標放在隔壁的賴家。
賴阿姨仍住在那里,而賴叔叔則在今年四月某天夜里出門後,就再也沒有見到他的身影。
對我而言,這是賴叔叔的第二次消失。
這個訊息是從住在對面的王阿姨口中得知的。她與附近幾名太太就如同社區內的新聞播報臺,每天都在找尋驚奇事物。
雖然至今我還是不知道,但似乎也不用知道,為何王阿姨可以知道斜對面人家的男主人於某日夜失去行蹤,這種宛如鬼片或犯罪電影中才會出現的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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