嶼鹿年紀小,止不住自己的八卦心,巴巴的湊過來。
“要這些東西干什么啊?”主子早就允了他們自慰,只以為昀曦是想自己玩兒些花樣呢。
“主子吩咐奴晚上去侍寢,奴想著把這些都戴上,主子應該會喜歡”只能冒險猜測主子的心意了。
“你說什么?”嶼鹿聲音一瞬間拔高,整個人出現了震驚至極的表情,多希望是自己聽錯了,要反復再確認一遍。
“你是說主子吩咐你今晚去侍寢?”若是按照順序,怎么也該輪到自己了吧,為何主子讓身子不凈昀曦去侍寢都不用自己侍寢呢,難道真的是自己做的不合主子心意所以被厭惡了嗎?
“是白天的時候主子親口吩咐的,奴沒有聽錯的”在政南、羨寧和嶼鹿面前,昀曦將身子放的很低,一直自稱奴,動作恭敬,禮儀周全,完全就是一個后輩的模樣。
“主子都沒有讓我侍寢過,一次都沒有.....為什么主子唯獨不讓我侍寢,主子是不是不喜歡我啊.....是不是要棄了我啊”越想越傷心的嶼鹿已經控制不住傷心的眼淚了,看著鏡子里自己嬌嫩的皮膚和好看的眼眸,越看越迷茫,難道是自己的長相不合主子的心意嗎?
“背后議論主子,你不想活了是不是?”政南嚇得趕緊捂住了昀曦的嘴巴,床奴背后議論主子,是要被扒皮縫嘴的責罰,一定要謹言慎行才是。
站在門口的蘇丁年聽了好久,聽著嶼鹿的哭聲一直斷斷續續的消失在二樓才離開,既然嶼鹿想侍寢,那下次便讓他侍寢吧,或許自己想的等他十八歲再破身對嶼鹿而言就是不得寵的意思,為了避免他胡亂猜測,還是正常讓他侍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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