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主子恩典,奴一定好好守著規矩,乖乖的,不會做的不和主子心意”這是始料未及的驚喜了,床奴是所有奴隸里最低賤的,僅僅就比奴妓高那么一點兒,身份就連家主派來的這些侍奴都不如,家生的床奴被提身份的,寥寥無幾,基本都是那些極其受寵的床奴,能有此殊榮,真的是主子的恩典了。
“嗯,睡吧,明兒早起來晨跑”枕邊人的貼心和乖順,讓蘇丁年的心情更加舒暢,一覺睡到天大亮。
早上拉著腰軟腿軟的政南晨跑了二十分鐘,本來是想跑半個小時的,但是看著政南吃力的模樣就放人回去休息了,畢竟昨晚上被按著操了幾個小時,身子虛弱些也是正常的。
羨寧在養傷,嶼鹿在寫假期作業,唯一閑著的就只有昀曦了。
獨自伺候著主子用早膳,還要忍受少爺惡意的目光,也沒有個前輩在一旁照看著,緊張的差點兒克制不住手抖,將菜掉落在桌子上。
“不必伺候了,離遠點,看見你就吃不下東西了,晦氣”
一看到昀曦就想到父親忍下的這口氣,他就怎么想怎么生氣。
一看到昀曦,心情就特別不好,一口氣上不去下不來的。
“奴該死,臟了少爺的眼,請少爺責罰”被少爺的呵斥嚇得臉色煞白,急忙放下筷子跪地,甚至都不敢跪的離少爺太近。
“滾出去,滾遠點兒”眼不見心不煩。
“是......是,少爺”側著躺在地上,努力將自己縮成一個團,要滾出主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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