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奴今年十六歲了,前主子是陳家嫡二少爺”一提起陳家嫡二少爺便止不住的顫抖,顯然對他的懼怕深入骨髓。
“嗯”那位二少爺名聲在外,政南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將灌腸潤滑的工具遞給他便出去了。
在門外的時候想起他身子上的燙傷還是會忍不住心顫,鞭傷、燙傷、刀傷、烙印,甚至后面嚴重撕裂,還有穿環,龜頭、囊袋、乳頭、后穴都有穿環,看著就駭人,也不知是怎么忍下來的,該有多疼啊。
賤奴清洗干凈之后不敢多耽誤,撐著無力的身體清洗干凈浴室才出來。
“大人,賤奴洗好了”即使是在政南面前也完全不敢站起身來,規矩的跪在政南腳邊。
“躺到床上去,主子吩咐讓你上藥”這么多的傷,上藥也是個大工程啊。
“不....不用浪費藥的,賤奴不配用藥....賤奴不配的”瑟縮著向墻角爬去,不想上藥。反正一會兒供四爺發泄怒氣之后也會沒命了,別平白浪費這么好的傷藥。
“這是主子的命令,不得違逆”這個藥箱里的藥幾乎都沒有動過,因為主子平日里并不責罰他們。
“賤奴不配的,大人將傷藥留起來自己用吧”傷藥最是珍貴了,只有特別受寵的私奴,傷的重了,才會得主子賞賜,用完了也就沒有了,他還是不浪費的好。
“快點躺好,要不然我就讓人進來按著你了”好言好語的說不行,那就只能是嚇唬了,果然下一秒,人就乖乖的躺到床上了,而政南就接下了這個給他上藥的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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