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前習慣,吸一根煙,享受著吸煙所帶來的快感傳遍四肢百骸,傳遞給大腦神經,舒爽至每一個細胞。
煙霧蔓延在兩人之間,煙草味使得蘇丁年變得無比冷靜,主子不開口,嶼鹿也不敢再開口,側臥著偷偷看著主子吸煙。
煙霧像是有一個模糊濾鏡,使得嶼鹿看不清主子的神情。他猜不透主子的心思,若是主子不生氣,為何聲音和神情還是那么冷漠,可若是主子生氣,怎的還會抱他,給他洗澡呢。
“主子責罰奴吧,奴今日去了酒吧,脫了褲子,還......還坐到了少爺懷里”即使沒有一樣是他愿意的,但是少爺不會有錯,有錯的只能是他,承受主子怒火的也只能是他。
“用腳指頭想也知道是燦燦命令你做的,不是你自己愿意的”將煙熄滅后,嚴肅的看著嶼鹿。
“我剛剛說得這件事到此為止,就是翻篇了,今天發生的一切我都不想再聽到了,聽懂了嗎?”被翻來覆去的說這件事,難得的耐心都快消耗殆盡了。
“是,主子,奴聽懂了....聽懂了...”主子冷漠的聲音,狠狠撥動著嶼鹿心中那根名為恐懼的弦。
黑葡萄似的眼睛里,滿是委屈和害怕,像極了蘇燦小時候被校霸欺負的樣子,忽的想起兒子跟自己過得那些苦日子。但是燦燦早熟,很小的時候就不跟他撒嬌了,如今看見嶼鹿這么可憐委屈的模樣,一向冷硬的心瞬間就軟了一寸。
將人摟緊懷里輕輕拍著后背,細細親吻著懷里人的額頭、眼皮、鼻子、臉頰和嘴巴,能清晰的感受到懷里人的顫抖。
“別怕,我沒生氣,你也不必一直放在心上的,小事而已”他多少能明白一些嶼鹿的懼怕,他沒有家世撐著,也沒有功勞,生死榮辱只在他一念之間而已。
“主子......”嶼鹿很想問為何主子不用自己侍寢,但是話一旦問出去,就成了自己僭越質問主子了,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敢問出口,只是大著膽子將腦袋埋進了主子的頸窩,貪婪的嗅著主子身上好聞的淡淡的煙草味。
“求主子開恩,奴不想出去讀書了,奴想每天都跟在主子身邊伺候的”他真的是被少爺欺負怕了,這次主子能原諒他,若是再發生一次這樣的事兒,難保主子不想打死他。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