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這話,阿嬋便以為是樓主和此人有些交情,但還沒有來得及問清他究竟事誰,便聽得門外馬車轆轆之聲,此人朝她拱手見了個禮,便飄然離去了。
“長公子慢走。”
著掌柜的結結實實回了個禮,見阿嬋不為所動,心內不由得腹誹,不知這是何人的女官,竟能讓讓這位割愛,態度不由得大轉彎,對待阿嬋恭敬客氣了許多。
待到商量好了樣式,來取的時間,阿嬋從袖中摸出銀兩付工費時,卻被人按住了手,將錢袋推回來。
“哎,萬萬不可,這是長公子要送的禮,我們哪敢怠慢,豈有收兩面錢的道理?”
阿嬋又你來我往推舉幾次,發現這人真是半點不想拿錢,才抱著銀袋子往回走了,心中有些糊涂,不明白這是怎么回事,覺得非得回去問問傅融不可。
但她剛到了賬房,就覺得今日的傅融有些不太對勁。
傅副官打算盤得動作比平常慢了一倍不止,還得算一會歇一會兒,面色液有些不正常的紅暈,唇色發白。
“傅副官,你生病了嗎?”
對方好像后知后覺才察覺有人進來一樣抬眸看了阿嬋一眼,不復往日機警:“無事,昨夜風大,有些受了寒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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