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們往往把精致和小巧掛鉤,因此縱然廣陵王的陽具生的白皙端正,可大到這個份上,也沒法用精致來形容了。
只是青天白日之下,沒有溫泉水的阻隔,意識液相當清晰,傅融馬上發覺了不同尋常之處。
陽具昂然勃發,甚至漲得發紅,上面經脈凸起一副只要順著根部往上捋一把,就能榨出精液的樣子。
但靠近根部的地方卻扣著一枚碧色玉環,顏色嫩如新竹,剔透可比西域琉璃,其上還陰刻這流云白鶴紋樣,一看便知價格不菲。
但如今這樣精美的玉器卻扣在廣陵王的陽物上,任他情動不已,也沒法泄身。
怎么會這樣?是誰給他戴上的?這物又沒鎖著,又沒什么傷著皮肉,難道不能自行取下來嗎?
許是傅融的表情太過于明顯,廣陵王心中默默嘆息,“我資質平平,師尊為了助我修習仙法,來延年益壽,增強體質,所以用了法器拘束,不許我放浪形骸,隨意折騰。取下來倒是不難,只是觸器使用均有口訣,我自己不知道。”
“未免也太……”
剩下的話傅融沒說出口,他沒立場說這話,對方師徒之間的事,哪里輪得到外人置喙。
廣陵王慢條斯理地提起衣物,又扣好了帶勾,表情帶著點破罐子破摔的無所謂,“我又沒妻妾,不想養小孩,倒也不影響什么。實在難受也能欺負別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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